一月 13th, 2012
写在最前面:无论人有几世轮回,都不会记得自己是否喝过孟婆汤。所以我想自己只有一生,却要说三声“有幸遇到了这样一个人”。相对于网络速食来说,这是个有点长的故事,没有耐心就不要继续读下去了。你可以只把它当作一个故事,不要问这是不是真的,发生在什么时候。它可能是几页微微发黄的过去,也可能是梦里的一段臆想旋律。
故事从这里开场。
从一开始我就是幸运的吧,幸运的直接进入第二级课程,幸运的和老师的舞伴Tom做搭档,幸运的在很沮丧的时候从他身上学到了一点悠然自得。一连串的幸运让我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也明白万事万物都有两面,但只要懂得满足一点,原来青草也可能比花儿美丽。
那应该还是秋天的时候吧,我在一次同学的生日party上由班主任兼体育老师Herr Bünger带着跳了一支Jive,那之后他便再三对我的接待家庭说我很有跳舞的感觉,希望我能去学拉丁舞。因为我对这些东西根本一无所知,在party上跳舞可能也完全因为在幼儿园时候的六一儿童节上台扭过几次小屁股,13年后的那天才在 Herr Bünger 的指挥跌跌撞撞的小小露脸了一下,所以对他的提议也没在意,笑笑了事。直到圣诞前夜互赠礼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礼物架上有一个信封,拆开来读了一下感觉很吃惊,上面写着:你被允许免费进入Fern 舞蹈学校的某一级别课程,至于是哪一级就看你的表现了!——来自妈妈的礼物。
就这样,圣诞节假期过后,我带着时快时慢的心跳进入了Fern的大门。
到如今只依稀记得那间挂满水晶灯光的舞蹈室,两面完整的玻璃墙中间夹着舞蹈老师怀疑的目光。我想Herr Bünger和我的接待家庭妈妈似乎早和她沟通过了,因为他们让我直接到第二级教室和老师报道。
配合刚才那样让我不舒服的眼神的是温柔到尽量不伤害我自尊的一句话:“我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但第二级课程确实有一定难度,您可以先和我的舞伴Tom练习一下第一级课程的东西,如果不太适应还是从头来比较好。”
因为她用了敬语 Sie,我也尽量显得有礼貌的对她微笑说:“您的安排很合适,我会试试看的!”
我边腹诽这位老师边慢慢抬头从下看上去,眼前已经多了一位金发碧眼比穿着高跟鞋的我还高一头的…呃…男人。 嗯,再确定一下,是个对我伸出手的挺好看的男人,想必他就是老师抛出来检测我能力的Tom。好像有点愣神,因为德国人的发色一般都是棕色,但他的头发是金色的,有点像某种中国古代货币,还有有点像鸵鸟纯蓝墨水的眼眸,这些东西有点让我思乡啊。有时回想一下,庆幸这都是感官享受而不是心灵碰撞,因为后来通过和妹妹Janna的闲聊我验证了一句话是对的:Guy都漂亮的很。
在我发愣的时候,Tom已经对我说了一堆话,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的最后一句:“我们现在可以去练习了。”
我随着他走到场边,看着他向我演示其他人正在跳得恰恰舞步。因为那次party之后也曾在体育课上和Herr Bünger 跳过Jive, 这两种舞步看起来又差不多,所以我很快就看懂后开始缓慢配合他的步伐移动。Tom看起来很高兴我这么快就可以和他一起跳,便接着演示了其它几种舞步。我自己也觉得当天的状态很好,可能是有点不服气的原故,只看一遍就可以跟着他一起做简单的基本步,7种舞步(恰恰,伦巴,桑巴,牛仔,华尔兹,快步,探戈。其中恰恰,伦巴,桑巴,牛仔舞属于拉丁舞范畴。)的基本动作在Tom15分钟的不断称赞中搞定。
这时,其它学员自由练习的时间也结束了,老师过来问Tom我学得怎么样,是否能跟上进度。他说了一个词,便把我正式送入了Fern二级课程的教室。
“Prima。”
从那天起,我随着正式学员开始学习,因为有这样好一个舞伴,我学的也分外快些。后几堂课顺利成章的度过,Tom忙着和老师一起做演示,然后跑过来和我一起练习,我一直很乐得有这么一个搭档,知道舞蹈课中期验收的小型舞会,我才后悔刚到这里来时为什么没向老师提议给我一个正式舞伴,以至于那天的我形单影只……
作者:归来
发表于2008-10-18 0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