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11th, 2012
梦里被贯穿一样的窒息,全无恐惧的痛。或许梦就是不想被人忆起的真实过去。快乐?难过?肯定是前者,因为心里最底层的感知往往不如我们常理判断的那样。
分离可能是注定的,对于迟早会到的问题还是耐心静候吧。这样的稳定总是不可多得,如果怀着惋惜的心情交付明天才是一辈子的悲哀。但做人的原则不会让我把微笑,无憾放在重生之前,被束缚前的破坏,残缺不被允许出现。于是这是一个死结,两全的矛盾,要靠理智平衡。
完美,最至上的追求原不存在,所以再回归与梦境。于是有了循环,有了往复,有了哭,有了笑,有了生,有了死,有一次次的否定,有不间断的肯定。如果哪一天丢失了自己所坚持的,那么一生所做都被业火燃烧至片片成灰。没有了过去,没有了自我的木偶为由被丢入永无尽头的寂静,被空虚腐蚀成了粉尘,瓦解在鲜红粘稠的未来。
我理解为什么有些传奇中的人在得知不能达成一生为之努力的目标后选择无休止的沉睡。那不是意念的失望,而是灵魂的坍塌,为了耗尽等待的信条,早日给人以救赎。
Both of the white and black dissolve into the crystal sky, it’s a blaze of the future, a band of our….
我只有在破坏了那不可触地梦境时才会放弃一切,除此之外的时刻我都要努力活下去,不轻言死亡,不轻言失败。三万个日夜,不为站在最巅峰,只为不沉沦。
作者:归来
发表于2009-3-22 05:00